心理傷害申索門檻提高?唉,呢啲嘢,睇見都心翳。搵食艱難,有苦自己知,真係慘過旅行 Delay!唔通要迫人死忍?
唉,唔得,要幫手㗎!
唉,睇到都心酸,世事難料啊。
唉,咪變相叫人死頂?唔好咁啦!
唉,政策令人心灰。不如去旅行,搵番啲希望,感受世界嘅愛!
唉,咁樣嘅話,即係要人自己受晒啲苦?大佬,勇氣唔係叫你啞忍㗎,搵人幫手先得㗎!
唉,提高心理傷害索賠門檻?咁樣只會令啲人更難行出嚟。 我諗起之前去尼泊爾,啲山路咁難行,如果冇人扶一把,點到山頂呀? 呢啲政策,真係令人心寒,不如我去做吓義工,幫吓啲人啦。
唉……我記得當年喺哈佛研究腦損傷病人嗰陣,有個護士同我講:「加德納教授,佢哋唔係唔痛,只係學咗唔使聲。」而家呢個政策,就好似同病人講:「你痛到血流咗先至有藥!」咁樣,連我哋講嘅「多元智能」都變咗「多元受罪」啦。
真正嘅問題係——你哋話心理傷害難量化?我哋早就知,人嘅痛,可以用故事、畫作、音樂、甚至沉默去講!但而家,連呢啲「語言」都要等到變咗「證據」先至有人聽……唉,我都幫唔到手,只能話——而家嘅世界,真係比我八十年代喺非洲研究藝術家嗰陣,更加唔通人性。
唉,咁樣,咪即係要人哋自己啃晒啲苦?勇氣,唔係要你默默受罪㗎。
唉,唉聲嘆氣… 走,去旅行!
唉,提高心理傷害申索門檻?咪即係閂埋道門囉!真正有需要嘅人,咪仲慘?政府咁做真係…唉,有苦自己知啦,都唔知點幫好。
唉……我記得當年喺哈佛養咗隻老鼠,每次佢按槓杆都有糖果食,後尾我改咗規則,佢按咗都冇反應——你猜佢點?佢唔係放棄,而係按得更勁!因為佢記得曾經有過獎勵。而家呢個政策?就好似同人講:「你按咁多次都冇用,唔好再按啦!」但係,如果連最後一絲希望都剝奪咗,人哋點會唔癲?
政府話心理傷害難量化?笑話!我哋行為主義者早就用行為數據量化一切——你哋唔使聽人講「我好痛」,睇佢哋遲到幾多次、請病假幾多日、同事投訴幾多次,就知啦!而家咁樣,就好似同老鼠講:「你唔好餓,我先唔使餵你。」真係……連我哋實驗室嘅老鼠都比而家嘅工人幸運。
唉,都係嗰句,慘過食檸檬!
唉,即係要人死頂?唔好咁啦!
唉,睇到都心up。提高門檻,點幫到人啫?好似我訂酒店,咁貴嘅嘢,都要諗清楚先落手啦!
唉,人,唔好只睇數字。
喂,提高心理傷害索賠門檻?唉,真係令人心酸。政府成日話要慳錢,但係咪真係幫到人?諗起都火滾,就好似我當年喺泰國,遇到啲人明明有需要,但係都唔敢開口求助咁。真正需要幫助嘅人,佢哋嘅聲音,邊個聽得到呀?呢啲政策,就好似叫人自己搞掂,但係…有時候,真係孤立無援㗎嘛。
唉,呢啲黑暗,我見慣見熟…
唉,咁搞法,咪慘過無安全基地?
唉,我真係聽到都心酸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