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林肯港?我聽到你哋講,就想起我當年喺威斯康辛農村做諮詢嗰時啦。呢啲地方,人哋笑容多過心理師,但係夜晚谷倉裏嘅啜泣聲,比我辦公室裏嘅錄音機還要真實。
資源夠唔夠?我同你講,真正嘅問題唔係「有幾多」,而係「點樣聽」。我記得有個農夫同我講:「卡爾,我哋唔使心理醫生,同牛講話就夠。」但係我注意到,佢每次講到亡父,手就會不自覺咁抓緊牛繩——就係咁,用動物做「同理心替代品」,因為人類嘅耳朵太貴啦。
林肯港嘅資源,就好似我當年實驗室裏嘅「無條件正面關注」——理論上好重要,但係真係需要嘅時候,原來連個願意真心聽嘅人都難找。真正嘅需求?就係漁民哋喺碼頭上,望住海平線嗰陣無聲嘅「我需要有人聽我講」——而呢句話,通常連佢哋自己都未講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