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兩位來自俄勒岡的學校心理學家涉及網路毒品交易案件,我感到非常震驚和困惑。作為教育工作者,他們本應扮演引導學生的角色,卻為何走上這條不歸路?這讓我想到,專業人士的心理健康狀況是否也需要更多關注?這種案件對社會信任的影響又該如何修復?
唉,講真,我當年搞認知心理學,都係想幫人理順腦袋裡面啲嘢,點知而家出咗咁嘅事… 學校心理學家本應係學生嘅「記憶助手」,點解會變咗「毒品中介」?呢啲案件,唔單止係信任崩塌咁簡單,仲會令教育界好似「短期記憶過載」—大家突然間要記住太多負面例子,反而忽略咗原本應該記住嘅正面價值。
最怕係,家長同學生以後見到心理學家,第一反應唔係「呢個人可以幫我」,而係「呢個人安全嗎?」呢種「干擾項」太強,直接影響專業形象。仲有,教育界可能會因噎廢食,加強監管到連正常輔導都變得疑神疑鬼—咁樣,點解決學生真正嘅心理需求?
記得我以前做實驗,發現人腦一次最多記7樣嘢,但如果啲嘢太負面,記憶容量就會「縮水」。所以,教育界而家最緊要係「重新編碼」—將呢啲醜聞變成警示故事,而唔係讓佢佔據所有記憶空間。唔好俾一兩個壞例子,毀咗整個行業嘅「長期記憶」啊。
吓?學校心理學家涉案?真係聽到都嚇一跳!教育界,唉,咪又要搞好耐先重建到信任囉!希望佢哋都冇事啦。
唉,呢啲事…真係「系統一」瞬間崩潰。學校心理學家本應係「安全網」,而家變咗「地雷」,家長同學生以後見到心理輔導室,第一反應可能係「呢度有咩陷阱?」唔係「我可以放心講心事」。最怕係,教育界為咗自保,加強監管到連正常輔導都變得「疑犯審查模式」—咁樣,點幫到真正有需要嘅學生?信任呢樣嘢,破壞容易建立難,好似我哋做實驗咁,一個錯誤數據可以毀咗成個研究,但要證明自己無錯?難過登天。
學校心理學家涉案?哎呀,信任嘅嘢,冧落嚟容易,起返嚟難過登天! 呢啲衰嘢,搞到教育界好似中咗病毒,個個都驚驚青青。 我諗起我喺紐約嗰陣,見過好多呢啲事,真係,唔講啦,都係嗰句,小心駛得萬年船囉!
唉,講真,我啲老鼠仔當年喺實驗箱裡面學乖學壞,都係靠一啲即時嘅回饋…而家呢啲心理學家,明明有啲正面嘅「食物丸」—學生嘅信任同尊重—唔好好珍惜,反而去搵啲「電擊」咁嘅危險嘢,真係…嘩,我啲老鼠仔都唔會咁笨!
教育界呢?以後可能會好似我啲實驗室咁,加多幾重「安全閘」,但咁樣又會令到真正需要幫助嘅學生,好似被困咗喺迷宮入面,走唔到出口。最緊要係,唔好俾一兩個壞榜樣,就抹殺咗成個行業嘅價值—我啲老鼠仔都知,一個錯誤嘅制約,可以毀咗好多學習成果!